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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弘煦向來心直口快,忍不住說道:“可是父親,我纔是國主府的繼承人!”

和他不同,宮雅月並未質疑,垂眸斂去思緒,態度恭敬地對宮守澤說道:“雅月一切都聽父親的安排。”

“嗯。”宮守澤滿意地點頭。

餘光瞥見宮弘煦臉上的不滿,提醒道:“我需要的是一位有能力的繼承人。所以,讓我看看你們能不能處理好這件事情。”
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宮弘煦咬了咬牙,似乎下了某個決心。

他表情嚴肅地看著宮守澤,說道:“父親,如果能辦妥辛家的案子,我和那個丹爾莎公主的婚事能取消嗎?”

他擰著眉頭,所有的不情願都寫在臉上:“我是真的不想娶她。”

宮守澤說道:“這個麼……就要看你的表現了。”

“好!”

宮弘煦像是得到了肯定的答覆,整個人一下子有了鬥誌。

轉頭看向身旁的宮雅月,他下巴微抬,露出一絲傲氣來。

他,絕不會輸!

等姐弟倆離開後,一直等候在外麵的邱冰才被叫了進去。

邱冰恭敬地站在宮守澤麵前,頷首行禮之後,忍不住說出心裡的憂慮:“國主,辛家的事您真打算放手讓雅月公主和弘煦王子去做?那可是辛家……”

“辛家又怎麼樣?走到今天這一步,都是他辛家自找的!我宮家不管是誰去查他,都名正言順!”

宮守澤幽冷的嗓音裡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,他吩咐道:“邱冰,我叫你來,就是要讓你幫我盯著雅月和弘煦這姐弟倆。他們最終的表現如何,還需要你來評判。”

邱冰心中巨大的驚喜湧上來,連忙說道:“多謝國主信任!”

國主把這麼一個重要的差事交給他,足以說明對他的信任。這事兒要是辦好,以後在國主府那絕對是平步青雲啊!

宮守澤把他的反應看在眼裡,話題突然一轉,問道:“對了,辛家的那個辛寶娥,帶過來了嗎?”

邱冰連忙從激動中冷靜下來,恭謹回道:“嗯,已經帶到國安司了。”

聞言,宮守澤微微點頭,吩咐道:“把她跟辛家人分開關押,回頭交給雅月和弘煦去審。”

“是。”

國安司,緊挨著國主府,是重兵之地。

森嚴肅穆的國安司內,關押的都是臭名昭著的凶犯和特殊重犯。

五百間囚室,其中四百間是定了罪的死刑犯。餘下一百間,有些關押著待審的犯人,有些則暫時空置著。

一間空囚室的門被打開。

辛寶娥被推了進去。

隨著厚重的鎖鏈落下,衛兵的聲音透過小小的門洞傳進來:“你需要的一切生活用品裡麵都有,飯菜每天會送兩次。辛小姐,在辛家的案子還冇查清楚之前,就請你老老實實待在裡麵!”

說完,衛兵的腳步聲遠去。

辛寶娥打量這間小小的囚室,前後不足三米的空間,一切都是最簡陋的配置,隻有一張床,一個洗漱台和一個簡易的馬桶。

那床看起來像孩子睡的,又短又窄,上麵隻鋪了一層薄薄的棕墊,看著就很難受。

這簡直連她以前采藥時住的臨時居所都比不上。

辛寶娥有些嫌棄。

她走到床邊,小心翼翼坐下來。

粗糙的觸感讓她眉頭直皺。

她歎了口氣,抬頭看著牆壁上一個小小的窗洞,不禁回憶起在醫院時,鄭叔叔托人帶給她的那些話。

“隻要按他說的去做,就能脫險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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